气中,这感觉让陶瑾感到很不适应。
见我的动作,他略微闪身,我便扑了个空。
我僵直了身体,动作太大,于是敏感地感觉到一大股热流从身体里流了出来。
想到那是我自己分泌出来的大量miye,还有,还有,他昨天留在我体内的浓白jing+ye的混合体。
我忍不住地红了脸。
咳咳……
虽然已经很多次了,但每次这种情况都会让我有点不好意思。
我觉得,有点像做坏事!
事前和做得过程中都很大胆开放,然而结束却十分懊恼!
我真的很懊恼!
怎么就离不开他了呢?
怎么他随便一摸,我特么就湿的透透的,连挣扎都没有就让他得逞了呢?
我想得太深奥,所以没注意我旁边还有一个分分钟发怒的人需要我的顺毛!
我忘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啊,啊,哥哥…啊,嗯,轻…轻一…一点~”
换来的是他更大力的撞击!
“啊~啊,那~那里~不~不哪里…嗯~不啊…不要…”
换来的是他只往哪里撞!
“啊…嗯…哥哥~嘤嘤~哥哥,我要……要到了,到了~你…呃~嗯~”
换来的是他不停歇的撞!
“啊…啊,嗯,哥~嗯,不~不要…”
换来的是他的偏要!
“啊…啊……啊~呜呜呜~求求你~唔…哥哥…嘤嘤…不要~要~嗯…要…”
“好,满足你!”
了!!!了,劳资还有一个“了”字没
·14(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