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法定上的妻子,其他人又怎么能比呢?”水墨静静的反驳道。只是这一句话,就把依晓噎的说不出话了。
“只要我一天不离婚,那么其他人休想走进冼家,还要举行婚礼,更是天方夜谭,杨小姐,你这么聪明,一定想的更透彻,你觉得我会对一个破坏了我生活的人手下留情吗?”水墨极少这么咄咄逼人。
依晓愤恨的看着水墨:“姚水墨,你守着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又有什么意义?”
“没有意义,但是我也不会让给你。”水墨说完,离开了。
她的手都在颤抖,甚至站也站不住,她知道,一年以后,不管她愿意不愿意,都要离开。他又何必要这么咄咄逼人!
“丹青,究竟你要伤我到何种地步?究竟你是怎样的讨厌我,才能让你如此的伤我。”水墨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这个没有来得及看一眼大千世界的小生命,就这么没有了,可是冼丹青却没有来问候一句。
第二天站各大网站,报纸上,有了一篇爆炸性的新闻:“重阳集团总裁,疑似婚内出轨,约会前女友,共度良宵。”
崇阳集团再次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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