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忽然站起来低头看着冼丹青:“我所有的时光都在你的身上,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姚水墨才跟你多久,你怎么能确定她是最适合你的人?”
冼丹青觉得这场谈话已经没办法继续下去了,因为每次只要一说他和水墨的事情,杨依晓总是这种歇斯底里的样子,让他心情烦躁,没有再说下去的心情。
“丹青,你不要走。”杨依晓死死的拉住冼丹青的手。她绝对不能放开,放开了也许真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丹青看着杨依晓:“依晓,我所做的一切,也许你会觉得自私,可是我请你在考虑自己的同时,也考虑一下别人。至始至终,水墨对于你的村子一直都知道,但是却没有说你半分,虽然她不说,可是我知道,她心里是介意的,没有那个女人不介意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只是她不想让我担心,所以选择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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