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墨无语的看着冼丹青:“冼丹青,你又发什么疯,你觉得现在这样有意思吗?”
冼丹青冷哼一声:“姚水墨,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拨我。如果你不在乎我,为什么还要担心我的安危,还要跟严伊去找我,你既然在乎我,为什么又要走呢?难道这里就没有你的立足之地吗?”
水墨一咬牙:“这里确实没有我的立足之地,要不然当时我也不能离开,我一个月的假期就要到了,我是一定要离开的。”
“你是不是还有其他事情?”冼丹青忽然问。
“我还能有什么事?冼丹青,你不要无理取闹了,没事我先走了,你好好养伤。”水墨说。
看着水墨离开,冼丹青的愤怒无处发泄,就把病床上的枕头,被褥都扔的满地都是。
“丹青,你这又是怎么了?”严伊本来出去办事了,接到冼丹青的电话便急忙赶到了弘扬会所。一进包厢,就看到包厢里满地的狼藉,空的酒瓶子更是满地都是,有的酒瓶子被摔的粉碎,一看就是冼丹青摔的。严伊皱了皱眉头,这家伙又怎么了,谁有惹怒他了,不过想都不用想,能惹怒冼丹青的人,也会有一个人了,就是姚水墨。
“你来的正好,赶紧过来陪我喝酒,现在袁野还在医院里,根本就不能陪我喝酒,我想来想去也之后你了,你没事吧?没事的话,就陪我喝到天荒地老,我们不醉不归。”冼丹青摇摇晃晃的来到严伊跟前,和严伊勾肩搭背,这样子早就是醉的不分东西南北了,舌头都大了,还要喝。
严伊心疼的看着喝醉的冼丹青,站都站不住,却还在往肚子里猛灌酒,原本
第一百六十八章:无法自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