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死了吗?原来这就是地狱,似乎与那个世间没什么不同。
男子见吕毅醒了,欣喜若狂得往屋外跑去,嘴里兴奋的喊着:“婶,婶,妞儿醒啦。”
眼中的迷蒙逐渐消散,一切变得清晰起来,房子是黄土砌成的房子,空气中残留着些许纯粹的男人气息。环顾四周,竟是那般简陋,正盛的阳光窜入屋内,晒得他脸颊发烫。天气炎热得似火烧一般,屋外也不知有多少个知了此起彼伏得叫着,叫得让人头皮发麻。
没过多久,先前那男子带着一对老夫妇火急火燎得走了进来,在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没等吕毅开口,老妇人便抓住他的手说了一通:“妞儿你终于醒了,都怪你弟,挥锄头恁得把锄头挥到你脑壳上了,城里的大夫们都说你没救了,可我和你爹总觉得你还有一口气,谢天谢地,睡了几天真的醒了,老天保佑,老天保佑。”老妇人一边说着,双手合十不停的在胸前摇晃着,好似这般虔诚就真的能让天上的神明感受到她的真挚谢意。
吕毅听得一头雾水。爹娘?自己的爸妈并不是他们。弟弟?自己是独生子哪儿来的弟弟。还有那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他又是谁?
“这是哪儿?”他挪动着干瘪的嘴唇,沙哑的问到。
“妞儿,我是柱子,你不认识我吗?”自称柱子的男人似乎感觉到了他喉咙的窘困,连忙倒了碗水递给他。
“柱子?”他接过碗喝了两口,摇了摇头,“不认识。”顺便瞄了眼手中的碗,碗口缺了一小块,里面有些黑色的污垢,真脏,他想。
“怎么会!我们从小就认识了,我叫曲柱,这儿是你家,不归镇罔灵村!”
初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