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吕毅不断的反抗着却也是无济于事,陈庭生的手和嘴不停的在他身上游走着,衣服被缓缓的褪下,接着便是裤子,不过多时吕毅全身上下就只剩了一件红肚兜,但那肚兜是那么的小,不仅小还让人有一种欲遮还羞的撩人感,刺激的陈庭生更加兴奋。吕毅的大半都被陈庭生收入眼底,看的他忍不住流口水,“真是个可人儿。”
“真滑,真嫩。”陈庭生一边摸着吕毅一边赞叹,一张嘴口水就滴到了吕毅的肌肤上。“小娘子,你就不要反抗了,你早就是我的人了,何必还装模作样呢?”
反抗渐渐变得毫无意义,吕毅躺在稻草上一动不动,眼泪悄悄的从眼角留下,不知是心痛还是身痛。意识又渐渐的模糊了起来,门外似乎有什么骚动,但那都不重要了,也许只不过是小动物从草丛里路过罢了,或许动物都比他要开心快乐,算了,这都不重要了。
门被砸了开来,陈庭生恼怒的回过头去,看到的却不是他雇的那庞氏二兄弟,而是曲柱,曲柱的身后还跟着的好几个拿着锄头扁担的村民。
陈庭生顾不得提起裤子慌张的跳窗而逃。
吕毅好像听见有人在喊他,希望不是柱子。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脸面再见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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