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恢复的差不多了,便和柱子还有两个村民一起锁着庞氏兄弟前往郡城,罔灵村离郡城有几十里的路,若是两个男人走上半天便也到了,可吕毅身子刚好,他们又还带着两人,一路上走走停停直到傍晚才走到郡城郡治。
彼时,太阳已经开始缓缓的睡入山间,天地间一片暮色沉沉的景象让人打不起精神,路上的行人给人一种无精打采的感觉。
“柱子哥,前面就是郡治了,我们两就先回村子了,省的住店还要让你们花额外的银子。”
“恩,麻烦你们了。”柱子说到。
吕毅见两个村民走远了,便上前拿起鼓锤用力的击鼓,鼓声震天,城外树林里的鸟儿都被惊的四散开来。柱子吃惊的望着吕毅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过了好一会,一个衙役穿着的人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敲敲敲,敲什么敲?不知道已经散衙了么?”
柱子见衙役对着吕毅大吼便上前将他扯到了身后,刚想向衙役赔罪却被拉住。
“官爷,我有冤情,劳请官爷通融替我通报一下。”
“哟嚯,你这女子胆子挺大,你倒是说说你拿什么让爷给你通融?”
衙役摊开手放在腰间掂了掂,吕毅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自己身无分文,便看向了柱子。柱子连忙将身上的碎银子全数掏出放到衙役的手上。
“就这么点?”衙役说着,不可置信的看了他们一眼,收起银子转身要走却没有要替他们通报的意思。
“官爷,我求你了,这是我们全部的银子。”吕毅拉住衙役哀求到。
这时,一个男子从郡治里走出。那男子头戴琥珀发冠,身着青衫,腰间
8.陈涵生(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