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有。”庞二吓得连声叫到。
“何人?”
“没有,没有,没有。”庞大又叫到。
“胆敢戏弄本官。来人,上夹棍。”
眼看庞大和庞二的手几乎快要被夹断,老虎凳也越叠越高,庞大终于松了口。“我招,我全都招,我二人确实是受人指使绑架她的。”
“老实说来,再糊弄本官,罪加一等。”
“是——是——是陈庭生。”
“什么?”陈之松站了起来,以他对自己这个儿子的了解,做出这样的事是完全有可能的。
“大人明察,大人明察,小人句句属实,没有半点虚言啊,不信你问原告,她也是认得你儿子的。”
这时,吕毅拿出那块玉佩。“大人,这么说来,民女倒是想起一件事,此乃凶犯当日所佩之物,是民女恍惚间从凶犯腰间扯下的,请大人过目。”
陈之松看了玉佩一眼,突然恍然大悟,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眼前的女子摆了一道。若是一开始便说出幕后指使是自己儿子的话,恐怕他便不会将这个案子拿到公堂上审,如今木已成舟,却是无路可退。
陈涵生也拿过玉佩看了看,那确实是他堂哥从小佩戴的玉佩。“姑父,你看堂哥做的好事。”
这女子穿着平平,却不简单,不行,这件事情一定得私下解决。陈之松在心里盘算着将陈涵生唤到了身旁,小声说到:“贤侄啊,你这朋友可真不简单,这可真是为难叔父了。”
“姑父,话虽如此,堂哥也着实可恶。”
“可是这雇凶的罪名可不轻啊,你总不能让姑父按大定朝律判你堂哥吧,那可是死罪啊!姑父这一脉就
9.智引幕后主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