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了。进之就是涵生,陈涵生,他可是老夫最得意的门生。”
“原来老先生是陈大人的老师,是薇丛失敬了。”吕毅欠身道。“其实薇丛这次来是想向老先生请教一些当代名家的书法。”
“哈哈哈,行得行得。对了,老夫之前听进之说你学识渊博,在这之前,老夫想要考考你。”
“老先生请问,若是薇丛答得不好也请不要怪罪。”
陆蠡捋着胡须思索道:“涵生一直说要变法,但几乎所有人都反对他,对于这事你怎么看?”
这老先生对自己还真是有自信,一上来便拿国家大事考自己,不过他如此问定是也对涵生的变法有所疑虑,若自己的回答能够让他所信服,那借到名家墨宝的几率一定会大许多,遂思索道:“薇丛本不敢妄议变法,但老先生问了,薇丛便直说了,陈大人所思之变法且不论好坏,历史进程总是向前,勇于尝试方能所有进步,固步自封只能导致倒退。单从这一点看变法是必要的。”
“话虽如此,可那么多人反对......”
“在薇从看来,反对的人多是因为变法的范围广力度大,涉及的利益层面广的缘故,和变法这件事本身的对错并没有关系,若一定要说变法正确与否的话,只有在实践中才能检验。”
“可事实是,变法动摇了国之根本,引起了北疆与朝廷的战争。”
“先生,国之根本在于民,可先生所说的是当今的贵族利益集团,而正巧皇家与这些利益集团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甚至可以说皇家也在这个集团范围之内。因此先生以为动摇世家大族便也动摇了皇权的统治,可事实是,“吕毅看了眼陆蠡,见他没有打断的意
18.浅谈变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