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玩的时候,从来没有过和Ian一样坏的经历。和Ian一样,我做的也不是特别小心。”Mulder承认,当他想起他是怎样不计后果时,不禁有些微微的脸红。他总是不停地从一个top换到另一个top,追求着某种难以捉摸的东西,努力地寻找着一种他曾经一窥但从未真正拥有的高*/潮。
他潜意识中知道,Skinner坚持他的奴隶制度,拿走他的安全词,是为了创造一种他渴望的,并且在工作中寻求的边缘游戏,如果每一天的生活不是他的主人在他们的关系里提供这样的危险和刺激……
“你可以把它称为幸运。”Skinner思索着,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暗暗的笑意,“或者你可以把它归功于Andrew
Linker和WalterSkinner对你的照看。”
“什么?”Mulder转过头看着他的主人。
“我们吓走了一些秃鹫。我认为在你的生活里就是不引起危险玩家的注意你的问题也已经足够多了。Andrew,从另一方面,出于纯粹自私的动机——为我保证你的安全在行动。他知道我爱着你,而且他想要我们有一天在一起。”
“噢。”Mulder试着厘清他对那有什么样的感觉。他妄想狂的一面无法相信他们会看着他,以那种方式介入他的生活,但是健全的一面不得不承认当他在圈子里鲁莽地追逐时从来没有过坏的经历,很明显他有两个保护人,过去和现在,感谢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