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只有四下,Fox,但非常强烈。”Skinner警告说。
Mulder点点头。他感到手仗搁在他左臀紧靠左的位置,停了很久。终于随着一阵疾风,Skinner的手仗抬起又狠狠地落下来,这一击既平稳又熟练。疼痛过了片刻才蓦的显现
---钻心的疼痛,Mulder不由得发出小声的悲鸣。
“噢,shit,”他低声叫道。
“好的,男孩,保持别动。这是精致的工作。”Skinner告诉他。
Mulder感到手仗停在和刚才那一击下面与臀沟之间呈对角的位置,隔了半秒钟,又一击落下来。
“Fuck!”Mulder呻吟着。“噢,上帝呀,主人,这支手仗简直是邪恶的化身。”
“它绝对是使人印象深刻的用具。你很幸运,只是用它来标记,而不是被它惩罚。”Skinner咯咯笑着说。Mulder不能接受所谓“幸运”的提法。现在他的感受无论如何与幸运无关。他左边屁股疼得悸动不已。现在Skinner将手仗放在他右臀上,又连续飞快地抽了两下。Mulder忽然非常庆幸他被紧紧地绑缚着,不然在最后一击的时候,他肯定惊跳起来了。他的整个屁股如同被烧红的铁条烙刻过一般。
“好的,男孩,非常好看。”Skinner满含骄傲地说。“我肯定你会喜欢我所做的,Fox.”
他解开将他奴隶固定在桌上的捆缚,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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