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淫笑成了两个极端,万幸的是也就他看见,不然小爷这张老脸以后在公司还往哪儿搁。
当然了,戒指也让他瞧见了,虽说我一脸窘迫,其实心里那名为暗喜的小种子正生根发芽。相比我,闷油瓶可就淡定多了,丝毫不在意下属们对他投来惊羡的目光,起哄着求喝喜酒,结果他说他比较害羞。
黑瞎子把录音传给我,气煞我也,当晚我意外地非常主动,在他身下扭腰迎合,放荡的呻吟到现在都让我忍不住想甩自己耳光。爽了老张苦了我,天知道我第二天是怎么扶着老腰去上班的。中午闷油瓶还过来了一趟,以给我按摩腰部和给后穴消肿为由,把小爷按在办公桌上任他张大爷鱼肉了一番。
有时候我甚至在想,闷油瓶是不是打小就喂西班牙大苍蝇或者万艾可什么的长大的。
我摇摇头啧了几声,把纸盒里的围巾拿出来挂到了衣橱里,正打算去厨房里觅食,就看见闷油瓶回来了,手里拿了一个暗蓝色纸袋。
我瞄了一眼,问道这是什么?闷油瓶没说话,把袋子往鞋柜上一放,站在一旁换鞋。我指了指厨房说吃什么?下面还是下面还是下面?最后一个下面我都要笑了,闷油瓶也扬起了嘴角,窗外夜色不错。
我正抬脚准备过去,闷油瓶就叫住了我,我看着他走过来,手里拿了东西。走近了之后往我头上一带,我愣了下,抬手就去摸那玩意儿,闷油瓶拉下了我的手腕,还带着寒气的唇亲了我一下圣诞快乐。
我看着他眼里的笑意,越发好奇,越过他在电视柜上的镜子看了眼——他娘的居然是一对毛茸茸的鹿耳,颜色和我的发色还挺像。我算是明白了闷油瓶的居心,反身就扑了过去,刚
·第圣诞节肉番【吴邪视角 上帝不想再窥视这(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