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同去。”
公冶破戈笑脸迎阿玉,“要不你陪我去?”
阿玉似有些高兴,“爷爷不允,说太冒险。”
是阿,阿玉的命,如今变得金贵,反倒是他公冶破戈,如今似乎是公冶家一个累赘,一切都是孟方落那个中年人搞的鬼!
公冶破戈心中咒骂孟方落。
……
……
清晨早早,随礼佣人已到,是一个脸像歪瓜裂枣家丁,生得高大,但也有安全感。
拉车马是一日千里良驹白兔,据说已服侍公冶家三十年,可算老马,一双马眸浑浊不堪,却透着人性,毕竟在红尘滚过,多少通人性。
一路啼嗒,路上已能看到随礼人群,公冶破戈心想,若那赵家小姐真看上自己,娶了也好,晚上有人暖被窝。
正臆想,车夫兼随礼家丁一声急停,但还是与什么撞上,白兔倒在地上,嘴角流出鲜血,马车也向前跌倒。
公冶破戈从马车里出来,见白兔倒地,连忙叫家丁去请兽医,再看肇事者,是一个偏偏公子哥,羽扇纶巾,还有吊佩,也正从马车里探出头,四目相对不过一瞬,他又缩回马车里,一个消瘦车夫上来询问:“公子爷无事吧?”
公冶破戈看他们拉车坐骑,却是一头猛虎,正狗状蹲在地上,一双宝石眸子,极人性看着公冶破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