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公冶长看着公冶祥,露出担忧。
哈拉斯山脉,从来是吃人不吐骨头。
正在这时候,一个家丁,跌跌撞撞进来,“家……家主,从水月郡做来药材,叫人半道上,烧个干净!”
家丁说话越来越轻,公冶长孙惊坐起,双耳轰鸣,竟白眼一翻,晕厥过去。
公冶祥面色难看,如今父亲倒下,他只好挑起担子,“各位如何看?”
执事与二把手眉头紧蹙,一人询问,“路线如何叫人知晓?”
公冶家在赵家安插眼线,赵家难道就没有吗?只是奇怪,那些都是多年心腹,如何药材竟让人烧了。
在冰袋下,公冶长孙终于醒来,他似老去五岁,“祥儿,如今最紧要是如何交货。”
公冶祥突然拍案而起,“我还奇怪,赵家经营药材多年,那些老主顾,竟找我们订购药材,原来包藏如此祸心!”
公冶长孙叹气,“技不如人,今后,你们做事收敛点,不可节外生枝。祥儿,找人从镇上购买药材,只要不超过三倍,主量交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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