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背痛,浑身酸软。
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一脚把付景深踢下了床:“离婚!孩子归我,房子归我,你给我净身出古!”
付景深又爬了回来,小心翼翼的给我揉腰,姿态放得特别低:“虽然都说还不如妾,妾不如偷,但是老婆你真的舍得跟我离婚吗?”
“你个不要脸的,别跟我说话。”我扶着自己的腰,气的都快岔气了,这就是个禽兽!我现在嗓子还哑着呢。
付景深表现得特别乖巧:“老婆,你想吃什么?喝粥吗?”
“瘦肉粥不要皮蛋。”我下意识的道,说完以后就瞪了他一眼:“以后不许再有第二次了,我还没去决斗呢,就差点没命了。”
“以后我听老婆的,老婆让我听,我绝对不动。”付景深揉的力度刚刚好,我十分的舒服,哼唧了两声:“我信你才怪了呢,男人在床上讲的甜言蜜语,都虚的很。”
付景深轻笑着搂住我:“可是老婆,我是站在床下讲的。”
“都一样!”我一把推开他:“赶紧给我做饭去,不要磨磨唧唧的。”
“遵命。”付景深恋恋不舍的亲了我的后颈一口,才跑去做饭。
我又在床上躺了一会,直到江佐之带着我家儿子过来,我才从床上爬起来。
出去一看,江佐之那叫一个凄惨,鸡窝头,脸上还有一道划痕,脸色惨白,整个人简直就像是被1八个大汉折腾了一晚。
被我还虚的样子。
“你这是怎么了?”我有点儿心虚的问他。
江佐之眼泪汪汪:“你儿子简直就是个小恶魔!”
“什么叫我儿子?你不是说好了要做我儿子干
第六百八十九章 自作自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