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又解释着:“他想再引我们进鬼口山的陷阱,我们偏偏不上当,他想以逸待劳,门也没有啊,我们暂时只管严阵以待,等待上级拨人过来,他肯定比我们急,到时候以逸待劳的就是咱们了!”
急枪笑了,露出了这几天来第一个笑容:“好,如此这是最好的办法!”
他的确应该高兴,现在他也需要高兴,只不过,他只是忽略了一个问题,休整需要时间。
晚十一点,风冷,月冷,夜冷。
急枪是和衣卧枕的,那柄冲锋枪就放在手边,他放弃将营,与稳箭带着几百士兵住在站点楼里。
只是,他睡得并不踏实,恍惚中听到外面有一些低微琐碎的声音,就惊坐起,竖起耳朵听着。
半晌,只听见外面低呼的风声,他还是有些不放心,拿起电话,打给守夜的士兵。
这一回,十里之外,他都安排了哨岗。
那士兵说:“没有异动”
急枪暗出口气,把电话挂断,终于再次躺下。
那边,一辆车里,传出几道刀入胸膛的声响,随后车门大开,有几人走出,为首的是一个笑眯眯的青年。
是马龙。
他的任务,就是先干掉这些岗哨。
接着他对不远处的黑暗打起一声轻哨。
借着月光我们能看到,有黑压压的一群士兵,正缓缓向铁路站点靠近。
睡在兵营里的印兵,太疲累了,疲累的连冰冷的刀锋架在脖子上也没有察觉。
急枪虽然憋着一股火,脑子还算好使,不但在营地周围部下岗哨,营地内的几处,也部下了岗哨,西南角就有一个。
第172章再遭围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