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安易看着佟月娘另一边的椅子坐下,轻轻的抬了抬头,指着那页脚道:“这些都是弄的?”
佟月娘凑过去瞧了瞧,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个,习惯了嘛,一看书手就不自觉的卷着这些边角玩。”
齐安易闻言笑笑,没有再作声。
佟月娘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来游戏这些月,虽然和几个男都发生关系,但是论这样平静的交谈还真没几次机会,尤其面前这个男,自己更不知道说什么了,说轻了没感觉,说重了不定就甩脸走,若这次一次再佛堂呆上个大半月,估计齐夫会恨死自己了。这次装病充愣的硬把这宝贝儿子从佛堂拖出来,若这屁股还没坐热有缩回去。
想了想,佟月娘就不禁打了好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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