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嗯。”颜玉白和颜悦色地道。
渡船老头看了看他身边的陌生人,说道:“听人说南诏的姑娘都比较豪放,喜欢谁便大胆表白,三公子肯定遭遇许多吧?”
颜玉白一笑而过,幽幽转头望向苗宝贝,之于苗宝贝,莫不是南诏苗女的异类?一向属于行动派,扒光他衣服,骑上去来表达对他的爱意!?
苗宝贝被颜玉白如此一看,以为是对望深情,一把拽住颜玉白的手臂,甜甜地蹭上他的肩膀,头靠上去,“相公~”
渡船老头手一颤,船儿险些失去平衡,原地打个转,他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位小公子。青叔上前拍了拍渡船老头,“苗宝贝。”
是的,苗宝贝的名声很响,脸渡船老头都知道这号人物。主要是颜玉白声望颇高,皆知已被内定了,那人便是苗宝贝。就这样通过颜玉白,苗宝贝成了女人心头妒忌的对象,男人眼里好奇的尤物。
渡船老头瞄了瞄颜玉白。以前但凡提到苗宝贝,他总会蹙眉不悦,如今怎么看来,颜玉白似乎并无不喜之色,脸上还甚至洋溢着淡淡的宠溺?他看错了吗?
船渡了大约一个半时辰,才踏上江城的土地。苗宝贝一上岸,极目望去,只觉这城楼甚是巍峨,上面站着几人看守。江城码头来往之人络绎不绝,倒是个鼎盛的城池。
颜玉白微侧头问青叔,“通知我爹没?”
“早已飞鸽传书,只是奇怪,怎么不见城主过来?”
颜伯仁有三子,独爱颜玉白。他出去好不容易回来,岂会不来相接?可事实证明,他没来。没来的的原因只有颜伯仁有事在身,无法抽身。是什么事如此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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