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上了百花谷的山头。苗宝贝跟着在后狂奔,大喊,“老爹……老爹……”颜玉白尾随其后。
无论苗老头怎么在水池里冷静,心中似有一团熄灭不了的火焰在燃烧,他原本粗喘的气息渐渐急不可耐,似乎一口气要是上不来,便断了。他走至悬崖边,静了下来。
“老爹。”跟着苗老头身后的苗宝贝脸色瞬间变成死灰,她浑身颤抖地道:“老爹,不要!”
苗老头道:“宝贝,我们中了春药之毒,唯有男女双修才能解。不是我死,就是别人死。我不能对不起你娘亲,你懂吗?”
苗宝贝哭了起来,嚎啕大哭。她怎么会不理解她老爹对她娘亲的感情,若不是年幼的她,他老爹早就随她娘亲去了。老爹断然不会为了苟活与别的女子有染,对不起她的娘亲,他情愿死。
苗宝贝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老爹跳下悬崖,痴傻地看着空荡荡的眼前,仿佛世间从此失去了颜色。她没有哭,慢悠悠地站起来,也要跟着跳下去,被颜玉白从后面抱住,苗宝贝预要挣开,“我要老爹,我要老爹。”
“那我怎么办?”颜玉白失控的吼了一声,那几乎是决绝般的。他清楚明白,这突如其来的悲剧,他脱不了干系,他明白,就算他有一千张嘴为自己辩解,苗宝贝也不会信他与此事他毫无关系。
从苗老头中了春药那刻,他便知道,他再也不能心安理得,淡笑风云的心情去抱苗宝贝了。
苗宝贝整个身子软榻下来,目光空洞地看着那空旷的悬崖边上,嘴里囔着,“老爹……”
颜玉白死死抱住苗宝贝的身子,他道:“宝宝,你要信我,那鹅黄糯米团被下药,我是真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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