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糯米团的料里做了手脚。她原以为他和她从此会陌路,她原以为她已经成功了,可她低估了颜玉白对她的感情。
她根本就没有竞争的能力,早在很久很久以前或许从始至终,她便没有竞选的资格。在他的竞技场里,只给她一个人获胜的资格。
苗宝贝找个借口与红素分道扬镳,说是自己亲戚在江城,想去投靠。红素虽有不舍,还是衷心祝福她,就此告辞离去。
苗宝贝一路问过来,终于七转八拐到达江城当铺。这应该算得上一家老字号当铺吧,招牌略有些年月,门柱也有虫蚁啃食。
她跨过门槛,小心翼翼地从自己荷包里掏出母亲的玉佩,递给窗口里的伙计。伙计接过,见是普通的翡翠,撇了撇嘴,“三两最多。”
苗宝贝忙不迭地摇头,“不是拿来当的。”
“嗯?”伙计奇怪地看她,“不是拿来当的,那你是拿来做什么的?”
“我想见你们老板,这是信物,你只要把这个交给你老板即可。”
伙计古怪地看了苗宝贝两眼,有些不情愿地点头,“嗯,你稍等。”
不到片刻,一位花胡须老者从侧面走了出来,苗宝贝当即一愣,怎么那么眼熟,好像是宣布婚礼结束的那个老头?
苗宝贝张着嘴,一时不知该如何说好。该不会是颜玉白的人吧?
老者一脸笑眯眯,手持翡翠,“水灵儿的女儿果然是国色天香的美人,你比你娘更甚啊!”
苗宝贝不知如何回答,只能讪笑两下,进入主题,“三年前,我与老爹订下三年之期,老爹说三年之期满后,便到江城找卜算子,让卜算子带我去找老爹。您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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