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还活着的?”
继母变得歇斯底里。
我无法了解一个成shu nu人的内心世界,即便她说了这么多,在我看来,也就是那两个词足可以概括,寂寞空虚。
“这件事我既然知道了,无论如何都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事情似乎陷入了死结,我试图用强硬些的方式逼她退让。
“你去告诉你那个废物老子吧,这个家,我早就待够了。”
继母带着凉意的手掌在我脸上轻轻拍了拍,随后转身离去,根本没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
告诉父亲?让这个家分崩离析?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让父亲头上绿草过膝?
我陷入两难境地,直到父亲天快亮时回家,我依旧无法做出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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