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到了花心那样,震怒非常面容扭曲地扑了过来。
卡萨尔万万没想到,只是一句很随便的玩笑话,居然让那个就是天塌下来也不会动摇的男人气成这种模样。
由远及近的那张脸是怒得深了的紫红,怎麽看都是羞恼到极点的产物。塔克斯从不轻易动怒,即使动怒也是半真半假没一会就不了了之了,可这一回似乎不把他千刀万剐绝不善罢甘休、光是凶神恶煞的模样就让他够受了的。
豹君没有逃跑,很干脆地双头抱头,蹲在地上,任冲过来的拳打脚踢暴虐地淹没了他。
从头到尾,他都没反抗,只护住老二,其他的要害全部放弃了。死就死,有什麽大不了,二十年後又是一头长着大鸡鸡的禽兽!
等那人打够了,他已经成了比一滩污血要强一点的烂肉瘫在那里,血肉模糊得连哪里是头哪里是脚都分不清了,只有那蛆虫般的原地蠕动证明他还活着。
刚刚狠狠爆发过的男人胸口剧烈起伏,也许是情绪过於激动,胸膛上居然一片水色,那乳头上还滴答着乳白色的东东。
事实已经很明显了,他的暴怒并非因为那人的胡言乱语,而是自己的特殊体质坐实了那可恶的猜测。一个大男人像女人那样敞开腿生孩子已让他忍无可忍,本着自愿的基础上他也不好怨怼这不公的一切。可现在居然还有了乳汁,还等待被吸似的汩汩不停,在短时间内自尊心比天高的他接受不了那是肯定。偏偏那个臭男人用这个说事,添油加醋地唯恐天下不乱,他怎能不气?
刚才他的注意力全在卡萨尔身上,因此没发现至从那句‘你不会涨奶了吧’从男人嘴里迸出时,五个懒洋洋的孩子像发现了新大陆似地
·第44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