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麽想起来她指的是什麽,可是微微一想就想起来了。
“好。”他怎麽会不记得呢,这小丫头虽然没能在他身边,却也没少在信里折磨她。
总是在信里用一些暧昧的言辞勾引他,比如每隔一段时间就告诉他,她的又长了一点,她昨夜又做了梦,梦到他是怎麽热情的疼爱她的,还要将那梦里的情形描写的非常清楚,最过分的是,她还会在信的末尾覆上,说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裤全湿了。
看到她这些暧昧缠绵的信,他总是每每情难自禁,非要淋上一捅冷水才能消火。却又忍不住不去看,他何尝不想要她,他何尝没有做过这样的梦。
他直起身子,分开她修长的玉腿,将那轻薄的裤脱了下来,一脱下来,就看到裤中间那荡又暧昧的湿意,他忍不住勾起薄唇笑了起来。“乖乖,你真热情。”
“讨厌!我就不信你的没有湿!”风流不甘的爬起来,伸出手去腿他的裤子,将他的长裤扯下之後,又去拉扯他的裤,那儿早就被粗壮的大给顶得高高的。
而且同样泛着一块明显的湿渍,风流伸出手将裤也脱了下来。不甘示弱的嘟着嘴瞪他,“你看,你还不是一样。”
“呵呵呵。我是被你给逼疯的。”夙寒毫不在意,反而将自己的大挺起来让她看的更清楚。
风流看着他大的圆头上还沾着一些透明的液体,伸出手沾了一点放进口里,“?”虽然说不清楚是什麽味道,可是风流知道自己会爱上这个味道。
那是夙寒专有的,而且是为她而流的,想到这她忍不住又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夙寒算是被她给逼疯了,将她的身子轻轻抱起来,然後自
·第62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