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用功,他来这一趟又走了,是已经达到了什么目的了吗?
那边上了楼的单姜恒几人看到从外面将门锁起来的大锁时,脸色骤然变了变,酒店每个房间的隔音效果非常的好,即使贴着门,也听不到里面的任何一点声音。
“我来。”曲眷炽上前,手中的浮萍拐仿佛一瞬间出现了一丝蓝色的电光,对着电子锁狠狠一插,顿时锁噼里啪啦的炸开,单姜恒在一旁蓄势待发的一脚踹开紧闭的房门。
“嘣!”房门被一脚踹开,扑面而来的味道却让所有人不禁往后退了几步。
“小心!别把气体吸进去了!”顾译轩捂住口鼻吼道,脸色极其的难看,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他却知道,这是奥国最顶尖的只有皇室才有的罂粟熏,奥国最顶级的无味香薰,暗藏强烈的催情作用,他曾经在奥
国见识过吸入了这种熏香的人变成怎么样的疯狂yin乱,淫欲了整个宫廷!
“嗯啊……”极度魅惑的娇吟隐隐约约的传入耳中,生生的止住了担忧着蓝影想要不顾一切冲进去的男人的脚步。
“恒!”看着单姜恒明显全身僵直的样子,顾译轩担忧的喊了声,轻轻拉上房门,挡住里面隐隐约约荒靡的一幕,却留了条缝隙,让熏香渐渐散去,“这不是她故意的。”
单姜恒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全身肌肉紧绷僵直,好似每一根筋都被迫绷得生疼,美丽如夏夜晴空般的眸子怔怔的看着合上的房门,犹如满是破碎的镜子一般折射出的让人觉得锐利生疼的光芒。
原本最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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