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军变,到底是出于本意,亦或和教派本身有关联?为何他一无所知?
岳峰觉得,有些事情,正在超脱自己掌控。
归心似箭的吴亚没有刘海棠通达,说话不客气得多:“岳警署,你和华夏星的私怨,我也略有听闻。不就是一面人皮鼓嘛,人家白老板又不是不给你用。你都这把年纪了,就别为难白廷这小年轻了。”
岳峰眼中怒火丛生,恨不能将吴亚烧出一窟窿,两瓣嘴唇上下翕动,却吐不出话语。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白廷从门口探进脑袋。
对于这位配合度高,招待好,为人和善又长得好看的白老板,调查组众人皆很客气。
“白老板有事吗?”连向来对调查对象疾言厉色的刘海棠,也忍不住和颜悦色。
出乎意料,白廷来找的人竟然是岳峰。
岳峰和白廷走出会议室,搭乘电梯至酒店顶楼一间套房。
岳峰警惕心不减:“白老板,如果联邦官员在你的地界出事,你要接受的停业调查,恐怕会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