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可空气中仍会掺杂着一种暧昧,可此时他却明显拉远了距离,冷淡的像对一个陌生人。
明明是他自己叫她留下来的不是吗?没想到她真的留下来了,他的态度竟然是回避?不敢面对?
有时候连伊百合也搞不清楚,男人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乔翊升的余光看着她潇洒自若的举止,突然心生出些不平,他这么自己折磨自己到底算什么,对面的那个当事人显然丝毫没有察觉也一点未受影响。
空气中的气氛有些诡异,沉默中的两个人各有各的心思。
他承认,伊百合答应的如此之快,让他有种措手不及。
他以为以她的个性,不可能轻易就选择留下来,尤其是言泽寺走的那天,她竟然没有去送他。
这个女人心里在想什么?
他看不透她,可是越是看不透,就越想接近。
他也不理解哪来的那么排山倒海的情,很难界定是种什么感情。
只是——心里一直被压着厚实的透不过气来的壳,裹得密密实实的一层一层的东西,终于露出一道细小的缝。
原本他以为那微小的放大镜才看得到的东西没有什么,却发现自己错了。之前是由于一直没有突破口心里的种子才勉强被压制,只能在心里沉闷闷得痛着。可是,终于有了那么一道天赐的缝隙,野草开始疯长,将那裂缝冲的越来越大。
他承认,因为很多事情,自己对她确实有种矛盾纠结的双重复杂情感。
一方面提醒自己不能靠近,也不应该再靠近,另一方面又不自觉的被她所吸引。
这种感觉如罂粟一般,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明知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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