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是靠经验,你按住一个穴位,你就能知道你这一针要扎进体内多深,扎到哪里,一个穴位要扎多少针等等,像我在头皮的针穴采用的是两到三针,虽然比一般的布针多了一针,但是我是斜刺入帽状腱膜的下层和他的骨膜之间,针进一两寸,头针停留的时间就没有很久了。”
“还有我在扎针的手法上也不一样,每一个中医师的针灸的手法都不尽相同的,进针得气后退针,两穴交替进行。”
“针灸其实也是有讲究气的,古代的人曾认为世间的万物都是由气构成的,气很重要,在中医学里面气也是很重要的,不然怎么会有很多的名词都跟气扯上关系了呢,像是什么气血,气虚等,一些症状也跟气有联系的,比如痰气,湿气,气亏等。”
“我这个手法是我爷爷传授给我的,这个我就不能怎么说了,我的那个村子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自己家里传承下来的手艺都不准在外面亮出来,更不能随意向外人传授,只能告诉自己家族里面的人。”
“虽然现在是很科技的时代,这样的思想算是比较迂腐封建的了,但是我这个很特殊,这套针法是我爷爷毕生的心血,我也想传承下去发扬光大,但是我爷爷这个人脾气很倔,思想也挺封建的,去世之前他是再三地强调过。”
“爷爷在的时候我没有尽孝过,这是他的最后的一个心愿,我想帮他实现,所以我这也不好怎么跟你们讲。”
陶大宝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语气越是讲越是悲痛,仿佛是勾起了他的伤心事一般,看到这样的情景其他的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说上几句好话来安慰陶大宝。
那个主治医师听闻陶大宝的一席话觉
第七百一十三章陶大宝对针灸的见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