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确定,但除了蒜味,我说不出来那股味道还像其他什么味道。”巫马溪回想着那副画上的味道,“雅罕姐,会不会是我们想多了,其实根本没什么奇怪的?”
巫马溪也不免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仇雅罕有些泄气,连巫马溪都分辨不出的味道,她又能怎么办?总不能大费周章的把画拿回技术科检验吧?那可是古雅的宝贝,她怎么会舍得?
唉!想不通,就暂时不去想。
仇雅罕摸摸肚子,感觉有些饿了,三人下班就去了医院,现在还没吃饭,郁歌从后视镜看到仇雅罕的动作,二话没说,拉着两人就往吃饭处去。
饭后,郁歌和仇雅罕将巫马溪送到公交站,让她自己坐公交回去,两人这才疲惫的回家。
自从和仇雅罕在一起后,郁歌几乎都没有回过家了,他那家里本来就冷冷清清的,现在更是连家具上都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相反,仇雅罕的家被她布置得简约温馨,很适合情侣居住,郁歌每天赖在这里不想离开,而仇雅罕的床,也有一半已经属于郁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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