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玩了。”
“他到底想不想调走?”
“他怎么舍得调走,打死他也不愿意。”
“你怎么知道?”
“看他着急的样子就知道了。”
“‘做大不尊,头顶草墩’”
“随手丢个石头试试水,没想到吓坏两条鱼。”
柳溪月羞涩地笑笑,低头不语。
赵磐石走后,兰陵美轻轻拐了拐柳溪月。
“还记得那首诗吗?你是要‘以身相许,非他不嫁’,他是要‘永远伴你同行’,都喜欢到这种程度了,你们应该捅破那层东西了。”
柳溪月大吃一惊,惊愕地看着兰陵美。
“你乱说些什么呀!”
“你乱想些什么啊!”兰陵美哈哈大笑,“唉,我再想想那句话是怎么说的,哦,应该是‘捅破你们之间那层窗户纸’,表明心意,明确关系。”
柳溪月窘了窘,脸红地笑笑。
“难怪你语文考不上八十,就是因为词不达意。”
“词能达意的同学多得很,你别高兴得太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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