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把一切握在手心中是件轻而易举简单到不行的事。
她不知道盛世为什么要瞒着她,但她知道他是为她好。
只是她实在无法接受,并且无法理解这种好。
仗着权势去操控别人……
“我就要自己等。”乔良缘掰他的手指,一根根用力的从自己手臂上弄开。
他不再坚持。
松手。
于是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
许平生大半夜收到盛世说要叫他喝酒的dian hua,哪怕裤子都脱了他也得拎起来赶到现场。盛世约他到第一高楼他朋友开的酒吧中的一间小雅间里,面积不大,但剩在景色好,可以看到很漂亮的夜景。
但显然当事人无心观赏。
见他一杯接一接酒仰头就闷,小孩子被放在一旁哭了也不管。
许平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知道肯定与乔良缘脱不了干系。他走到小汤圆那里,把哭得嗓子都哑的小汤圆从沙发上抱起,摇啊摇:“要是恒远知道你把他儿子带来这种地方,迟早杀了你。”
小汤圆的哭声渐大。
许平生继续摇。
哭声更大了。
“都脑震荡了,给我。”盛世看不下去,那哭声也真够呼天抢地的,朝许平手伸手。
许平生连忙把小汤圆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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