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袁毅头上疯狂的砸了几下。
血，鲜红的血。
袁毅正面朝我，侧身窝在地板上，满头满脸都是血。李想下手极狠显然是因为之前袁毅打过他一巴掌而记恨到现在。
再加上刚才袁毅一上来就咬死了徐辉，所以李想新仇旧恨一起报，眼见袁毅就已经有进气没出气，看着像是马上就要死了。
我跪坐在原地，盯着奄奄一息的袁毅，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似的，喃喃了一声“为什么”。
袁毅听见了我的低喃，将力竭到快要闭上的眼皮，缓缓撑开，看向我。浑浊的眼底倒映着我不愿相信的样子，然后被从脸上流下来的血染红。
“夏沐，对不起……”
我完全不明白，袁毅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用一种近乎卑微的语气跟我道歉。
“我真的是想，让我妈不要再逼你怀孕，才答应跟张小雨在一起的。”
我听着袁毅突然放软的声音，不知为何，突然鼻头发酸。
“这辈子是我对不起你，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补偿你。”
袁毅说完，已经沁了血的眼睛里，倏地流出一滴红色的眼泪。
我看着袁毅躺在血泊里跟我道歉的样子，忽然又想起了大学时，袁毅在宿舍楼外等我一宿的画面。
那时的他，也和现在的语气一样。
软软的，甚至还带着一些微不可察的卑微。
我突然想起来，似乎从一开始，袁毅跟我在一起时，就一直是小心翼翼的样子，总好像在怕什么。
现在我终于知道，袁毅怕的是被我知道，那本相册不是他做的。
原来，我和他从一开始就
第161章 沈墓救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