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宣告,然後他的手伸进裙摆内,直探上微湿的花穴内,长指使坏地捣弄着。
唔嗯、不是说缓刑……公孙无双无力地软坐在男人的脚上。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男人邪恶地说着,然後解开裤头,扯下女人的亵裤:坐稳!拉住那不安份的小腿,他沉腰一探,便进入了紧蜜中。
轻点、你这样我不行了嗯嗯……公孙无双一手勾住男人的脖颈,一手抓住身旁的绳索,腰臀轻摆。
皇甫煞看着那似痛苦又喜悦的神情,便更加亢奋地挺动腹间,另一只手隔着衣衫轻磨起那顶硬的乳尖:喜不喜欢?
喜、喜欢啊啊……还要……她着迷地摆动腰臀,学起男人或轻或重地磨转着。
是要我顶这儿嗯……男人享受女人的偶尔服务,还在她想要起身抽离时,故事往上重顶。
女人咬住唇忍住那媚绝的声音,然後闭起媚眸让男人带领她走向情欲的顶峰:唔啊啊……公孙无双受不住那狂猛的进攻夹紧了双腿,逼得男人无法不站起来,刺探得更深地惩罚她。
该死的啊……或许是女人今天娇媚,令皇甫煞也忍不住跟随着她一同地直上欲海的终点,在种子洒满花苞後,他急狂地再惩罚了她一回後,才退出她体内,然後当两人分开时,那混合的佳肴沿着那收缩的花径中,滴落在秋千的板凳上,印证了女人被疼爱的痕迹……
云雨过去,公孙无双依偎着男人坚实的胸膛,眼媚如丝、唇瓣微肿、脸色含春、衣衫凌乱、气息微喘:去东北国?做什麽?
南国与东北国每隔数年,也要互相交流,以表交谊,今年刚好到我去拜访暴君,谁知半路上遇到你,已拖延半月……怜爱地亲
·第12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