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与橆孇说上半句话,心底有许多疑惑令她不得不解,但想要见上东北国的皇后,却如白日见流星雨一样难……
嗯?怎麽了?见她眉头轻锁,皇甫煞总算坐了下来。
半靠住男人,她犹豫半刻问:橆孇很受宠吗?
嗤……皇甫煞不以为然地笑了声,再亲亲那变得比较圆润的脸:那我宠你吗?将终於长长的半红半黑的发丝卷上指头轻磨,他眼底闪过迷恋问。
公孙无双乖巧地卧着,神色微妙:刚认识的时候,你对我很凶,後来哼该时,又变得令人难以捉摸,而现在嘛……她轻瞄男人耐心倾听的模样,总是心软声:你很宠怀了孩子的我。只是,就不知道他是宠孩子,还是宠她?
吃醋了?他挑眉。
岂敢。她也不是省油灯的。
双儿,你岂会不知道我宠的是谁?皇甫煞轻拥住她,在她敏感的耳边低语。
嗯哼!轻瞪他一眼,才又靠进他怀里道:你宠的是我……这个人吗?公孙无双别有用心地问。
揉揉她的发旋,皇甫煞失笑:你疑神疑鬼的性子,到底是跟谁学的呢?这话说得倒是有点寒。
跟搞大我肚子的男人学的!有点不悦地想要坐直,无奈却被男人搂住,只是嘟住嘴闷声不响。
嘘,这脾气可不能让孩子学到了。他大掌轻抚上那隆起的小腹,轻轻地叹息。
为什麽?难不成你想孩子跟你一样?皱眉,公孙无双难以想像身边同时出现两个性子怪戾男人呃……或是该说是一男一女?总言之这并非好事,天下有皇甫煞这人也够乱,再多一个她恐怕是会唉……
……先是沉默一会,他才目光微转:这相貌
·第22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