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默不作声地,将自己盖的被,掀了一角覆于他肩头——
晨间更是寒凉,他这身体,恐怕也经不起风寒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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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楼里又住了两三日,凤幽夜感觉自己身体确实如无痕所说,已经康复许多,甚至比怀妊之前,似乎还多了些力气。
在心里默默打定了的主意,也终于有了实施的时机。
趁那男人难得外出的机会,她带上自己暗收拾的一点行李——不过几件御寒衣物,几幅还未吃完的药,便悄悄出了摘星楼。
作为客人,摘星楼里的人也没有理由拦阻她。而那向来控制欲甚强,连日来只默默守着她几乎寸步不离的男人,此刻被无痕唤去“看病”,一时半会儿应该也不会回来。
她终于,可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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