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齐墨攥得死紧,眼眶一热,居然有眼泪流出来了。
齐墨正在那跟皮带较劲呢,一只手解得慢,听到抽抽搭搭的声音,一抬头,妈呀,这小姑在那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呢,咋还哭上了?
“乖,哭什么哇?”齐墨松开她,伸手去她的脸,叹了口气,“哪次我不是给你伺 候得舒舒服服的,又喊又挠的。你哭什么?”
这倒不假,齐墨会疼人,也有耐,硬是一点一点开发这没心没肺的小东西,顾九狸第一次时都没觉得疼。
不过一想到这眼泪极有可能是因为别人流的,齐墨脸色立刻发青了。说话也有点冷起来:“自找的!”
他不管她,由着她哭,大手一扳,将她摆正,俯身狠狠吻下去。
顾九狸正泪眼婆娑的,小嘴儿哭得一抽一抽,刚好被齐墨逮到个缝隙,被他灵活熟稔地伸进舌头纠缠起来。他用牙齿一点一点咬着她娇嫩的唇瓣,又轻又重,力道拿捏得刚刚好,引得九狸嗓子里“咝咝”的,像一条小响尾蛇,勾得齐墨舍不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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