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玫瑰色的床单宛若一朵暗夜肆虐盛开的花,而他和她,便如同上好的笔墨,徐徐涂抹出一笔浓“欲”重彩。
他只是笑,嗅着她发梢的香气。
他伺候过谁?却甘心在浴室里,耐心地寻着护发素,仔细打在她因摇摆而四处纠缠的发,白色的固状物在指尖流转,流畅得像是他此刻平静的心。
见他不说话,她又推他,斜着眼睛问:“我说的是真的,咱们什么时候走?”
齐墨漫不经心,双手撤回,垫在脑后,慢悠悠道:“我明天走,你留下。”
惊得九狸一个坐起,被子一下滑落,前春光乍现,她也管不了,顿时大怒。
“你再说一遍?我留下?我留下搁这儿嘎哈(干啥)?”
每次她激动的时候,就不大会说普通话了。
齐墨不怎么在意地摇摇头说:“外面危险,这里我还比较放心。”
九狸嗤之以鼻,不屑地回敬:“这里安全?你真这么以为?”
她捞回被子,赌气一样地按在身上,继续喋喋:“呵,我跟着你,死活是我自己的事儿。再说了,搞不好要不我也活不了多久,死前还能到处看看。要是我一个人在这儿,你的那些对手啊,仇家啊,把我绑了跟你换钱,我一口气儿倒腾不上来,你就这辈子别想见我啦!”
说完,一个扭身,躺下了,把个后背对着哭笑不得的齐墨。
这女人,糊涂时比谁都大而化之,较起真儿来又是比谁都能讲理由!头疼啊……
见她真的有些生气,齐墨只得去哄,刚一触上她,九狸便来劲儿地一扭,不叫他碰。
九狸说的也不是完全没
·第79章(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