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他见过最简短的青词了。
下首的公公已经噗通一声跪下了,朱厚熜盯着道字,神色莫名,他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即便是陪伴多年的黄锦黄伴伴,也看不透这位年轻的帝皇在想什么。
于是一室的人,都静默地等待帝皇发飙,然而……并没有。
帝皇拿着这副简陋的“青词”二字,看了许久,甚至等到入睡,竟让人举着这首“青词”于房内,两个小太监那个心惊胆战啊,手都抖了,愣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听说陛下若是午夜惊醒,是会杀人的。
两个小太监的手愈发地抖了,心中将诸天神佛都拜了一个遍。
或许是诸天神佛真的起作用了,陛下今天竟然一夜安睡,于是两个小太监又再度朝着诸天神佛还愿。
朱厚熜睁眼醒来,神清气爽,有多久没有这么安然睡下了?
他不记得了,他十一岁以世子之称撑起了整座兴王府,十五岁入主乾清宫,这普天之下,他谁也不信,谁也不会真正关心他睡得如何,心情怎样。
皇太后,后宫嫔妃,朝堂大臣,呵!朱厚熜朝着两个举着“青词”的小太监轻嗤一笑,轻飘飘地开口:“不错,赏!”
他抬头望向门外,日头正好,是个出宫游玩的好日子。
第77章 信了你的邪(五)
帝皇说话向来一言九鼎,一口吐沫一个钉, 说要出宫玩就出宫玩, 即便半路上下起了雪, 也非常坚持地到了锦衣卫所。
昨天作了回大死,谭昭心情却非常不错, 甚至在白浚派人来找他出门查案时,还煞有介事地表示他今天在锦衣卫所还有大事要做,白浚留下个锦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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