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徐福摸了摸下巴微短的胡须,略有些怀疑道:“难道不是?不该啊,若有人敢这般诬赖我,我必定……”
“行了行了,你最厉害!可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徐福脸上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你果然在这里。”
谭昭索性现了身形,随手拿过桌上的一个糕点吃了起来:“要早知道你一肚子坏水,我就不那么小心谨慎了,只是这一日夜下来,我这逃犯的罪名怕是怎么都丢不掉咯。”
徐福径直站起来,走到钟焕面前:“这可不一定,没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替别人担责?”
“多谢你的信任。”前一秒气氛正好,下一秒却忽然凝滞起来,“如果,当真是我下的毒呢?”
四目相对,谁都没有退开。
“不会。”
“为何不会?”
徐福轻轻一笑,将一册书简往前一送:“因为,这根本就不是毒。”
谭昭:我总有种文盲被嘲的感觉。
不过随后,他就真的被“文盲”了一把,因为这书简上的文字他压根看不懂,就这图形,距离象形文字就只有一步了吧。
他从容应对:“抱歉,看不懂。”
这么久以来,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无奈的徐福,不过很快人就调整了心态:“这是咒术,且不是一般的咒术。”
“咦?”
“陛下乃是天子,受天地护佑,寻常的咒术根本不能近身,唯有一种,蚀骨夺命。”
谭昭有种非常不祥的预感:“什么?”
“血蚀咒,因以最亲之人血脉相害,所以这咒还有个名字。”徐福在桌上用水渍写下三个字,谭昭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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