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证明,这事儿也确实有些怪异。
谭昭看到了一身白色僧衣的外甥,与前几日小孩,青年僧人看上去沉稳平和了许多,就像是所有情绪都沉淀了下来。
通俗来说,大概就是大彻大悟后的圆润贯通了。
“阿弥陀佛,殷施主安。”
谭昭自是不觉得难过的,他笑着同人打招呼:“看来你过得很好,就是不见舅舅,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少年僧人从容不迫:“舅舅好。”
“……”所以说嘛,他不喜欢佛教是有原因的。
“舅舅可是因为陈施主而来的?”玄奘轻声道。
谭昭点了点头:“倒真是被你说着了,最近长安城有些不太安生啊。”
“阿弥陀佛。”
非常凑巧,那位陈娘子出事的时候,玄奘刚巧从殿外经过,他同另外一位师兄听到尖叫声冲进去,就只看到女子痛苦地抱头跪在地上,背对佛像,身边空无一人。
“一个人也没有?连陪着的小丫头都没有吗?”陈娘子怎么都说是侍郎家的嫡女,长安城的贵女哪个出行不带几个丫头婆子的。
玄奘颔首:“一个也没有,只不过小僧进殿时,闻到了一股特别奇异的味道。”
“奇异的味道?可以描述一下吗?”谭昭望着并不算偏僻的佛殿,忽然开口,“这个佛殿里,供奉的是哪位菩萨?”
第238章 一个正经人(十九)
“阿弥陀佛,此为罗尽无度尊者的法殿。”玄奘双手合十, 虔诚地开口, 说完才表示那股味道非常神奇, 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如今佛教大兴,上行下效, 长安城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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