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嫡姐的就只会照拂你一人了吗?你就是嫉妒我对从雨妹妹的关爱,可我向来都是公平的呀。”
沈若云这番进来,绝对是掐好了点,就像在花园陷害清澄那次。
偏偏在清澄提出疑点,让沈父有些动摇的时候,她突然出来说从雨危在旦夕,还说清澄善妒才下毒,这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沈父凌厉愤恨的看着清澄,“还敢嘴硬,来人,鞭刑伺候,什么时候认罪什么时候才停,真是祸患,晦气,一天都不得安生。”
沈父觉得出了这事,要他着急恼怒,全是清澄的错。
沈父摔门而出,沈若云诡异一笑,清脆的笑声回荡在祠堂里显得尖细,渗人。
沈若云一步步靠近清澄,附在清澄耳边,讥笑说道,“你真以为花园里我说了那么多废话是要跟你结盟?你没那资格。过了今晚,你和沈从雨结伴上黄泉路吧。祝你们走好。”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嘴脸很丑,很丑。”清澄丝毫未有忌惮她所说,反而也附在她耳边轻声言语道,回荡在偌大的祠堂里就是‘很丑’的回音。
“哼,只会说些废话,有本事你倒是逃出去啊。”沈若云拍手,叫来外面手拿鞭子的下人。她可懒得和一个将死的人废话,直接打她血肉横飞,明日见了才解气。
眼睁睁的看着沈若云身子摇曳,嘴角讥笑的走出了祠堂。清澄双脚被捆,熟悉屈辱折磨的感觉袭来,那长鞭狠狠抽在她身上,一条条血痕浸湿了衣裳,她用衣角堵着嘴,努力让自己不叫出声音来。
寒月泛着银光,森寒。祠堂里,清晰而闻的痛苦闷哼声,再之后就没有了声响,只留下树叶沙沙作响。
“
第49章 今夜就要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