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呢?我怎么就不懂了?”沈从雨和小诺开始斗嘴,胡搅蛮缠。
清澄冲着兄长沈从筠递了一个眼色,沈从筠站出来朝着父亲解释道,“那间赌场,我有所耳闻,许多朝中权贵在其中玩乐,小诺说得没错,是结交权势的好场所,也会有朝中消息的传递,便于了解朝中大势,此前也有幕僚请我前去,不尽然是赌钱场所,大有好处。”
沈修文细思,继续追问,“清澄,太子怎会在那里?你与太子说了些什么?”
清澄敛了敛眸子,平波无奇,淡然的说道,“太子去自有原因,清澄不敢斗胆询问。与太子偶遇,算是交情。太子倒是乐意教导小诺,虽身处混杂,但也有益处,无谓世俗与偏见。”
沈修文瞳孔紧缩,面色阴沉,“好你个无谓世俗与偏见,你以为仗着和太子的交情,就可以无视家规和门风。你一个女子,抛头露面,那种地方岂是你去的?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知好歹。”
沈从雨嘴角翘得很高,终于等到了父亲整治惩罚沈清澄了。
她要继续火上浇油,“父亲,我还听说,清澄和小诺认了颜尚书为干爹,她明明知道颜尚书和父亲是死敌,还这样做,岂不是和父亲作对吗?”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清澄和小诺。
沈修文的反应尤为激烈,“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清澄,你给我说清楚。”
清澄装作惊讶,不可思议的看着沈从雨,“从雨妹妹,你在说胡话吗?你听谁说的这件事,我怎么毫不知情?你鲜有出府,哪里道听途说的?这简直荒谬。”
沈从筠赶紧呵斥沈从雨,“从雨,你毁容一事不能怨清澄,她已极力为你医
第63章 为她人做嫁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