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乖乖赎罪啊?”祁麟说得莫名其妙,唇角玩味的笑容,戏谑十足。
清澄完全被他绕晕了,分什么心里和身体,他又在耍什么把戏?
“你身体上怎么了?”清澄只好多嘴一问,瞧他那样子也等着她主动询问。
祁麟终于等到了这句话,笑的肆意张狂。俯下身子,靠近清澄的耳边,竟伸出舌头撩拨的添了清澄的耳垂。
清澄惊愕反抗,又被他一把抱住,动弹不得。
“好了,再动弄死你。”祁麟忽变脸色,显得凶恶,还有不耐。
他在清澄耳边压低了声音,有些暧昧的说道,“那日蛇血流到两腿间某巨大之物上,你也知本皇子怕血,自那日起就留下了阴影,晨间那物不勃,女人爬到身上也没反应。本皇子下半身的幸福可就靠你了,你说你有没有责任为此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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