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此乃大凶之兆,龟甲断裂,或为死,或为祸。太子身为大祁储君,与国之命紧紧相连,这实在。”
杨靖欲言又止,圣上有些不悦,但还是命杨靖继续说。
“太子有这一祸,乃命中注定。他的确是撞邪,是因他背有阴债,不得不还。大祁国运是龙气,与太子的气息格格不入。请皇上尽快另立储君吧。不知日后还会发生何祸患?”
杨靖心里也有小算盘,太子若醒来,那他的事情就会暴露。若能扶植三皇子这个瘸子上位,也许还能将他控制为傀儡。
圣上大惊,“你说得可是真的?之前国师还言,祁严能担当储君之位。怎突然会这样?”
圣上在怀疑杨靖的话,比起国师,圣上更相信国师。
杨靖惊慌跪地,“时运世命,讲究一个时字,人之命格变幻其穷,不可谓一时。”杨靖现在已是硬着头皮了在胡言乱语了。
国师已离开圣都,一时半会回不来,希望能拖到太子死之际。再者国师受他馈赠,也不会出卖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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