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凝重,雾气缭绕。黑衣人恭敬地半跪在祁严面前,压低了声音说道,“已行至黑虎岭,准备动手了。”
“苏世子一行一直朝着主城行进吗?”祁严微启双唇,唇峰晶莹似波光粼粼,寒意闪现。
“目前是,有情况属下会及时回报。”黑衣人说完,闪现在黑夜中。
他们是祁严培植的暗卫,各有分工,常以子母埙作为信号传递。暗卫手中皆有子埙,祁严手握母埙,但他很少吹奏,实为谨慎。
寅时,天破晓。归宁镇上空的浓烟渐渐散去,在河滩处整齐摆放了百余十口焦黑的尸体,还有一些尸体顺流而下,无法打捞。放眼望去,场面悲惨,难以描述,心生悲戚与懊恼。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祁严突闻埙声,低沉悲凉,沁人寒骨。祁严眼眸闪动,一丝愤恨跃上眉头。此埙声代表任务失败,没有刺杀成功。
接近着暗卫速回来禀报,“刺杀失败,南疆也曝露了,被当场射杀。”
祁严掩于袖中的手心紧紧攥着,隐忍着怒气不发,“具体经过。”
“黑虎岭分界处,苏世子突然收到飞鸽传书,改变了行进方向,偏离主城,往开阔地带行去。”
“为何不及时禀报给本王?”祁严言语中含着怒气。
“我们跟踪到一峡谷处,绕了半个时辰才出来追上苏世子,错失时机。”黑衣人言辞中充满遗憾和悔恨。
“南疆为何会曝露?”祁严不悦地追问道。
南疆便是他布在苏世子身边的一颗棋子,甚少有人知晓。他从不与南疆联系,直到战事起时。
“南疆中了苏世子的计。苏世子假装跌倒受伤,靠在树桩上休息。南
第182章 军中内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