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病人急性脑出血,送来的太晚,我们,尽力了。”医生边摘口罩边摇头。
“尽力了,什么意思?”我抓着医生的胳膊慌乱的问。
“节哀顺变!”他拍了下我的手背,轻轻的拨开我的手。
“扑通!”我一转身,我爸躺倒在地上。“爸,爸,医生,救人啊!”
任脸上的泪水肆虐,麻木的看着再次紧闭的抢救室。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啊,我做错了什么,我父母又做错了什么?
身上的力气仿佛都被人抽走了,我靠着墙壁滑坐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脑子里嗡嗡作响,却是一片空白。
县医院人流不多,空洞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皮鞋踩地的踢踏声。我耷拉着脑袋,耳听那声音离我越来越近,也无心抬头看一眼。
“起来。”浑厚的声音,一直宽厚的手掌伸到我的眼前。
我木然的抬起头,夜慕辰刚毅的脸庞,在泪光中渐渐清晰。
“夜,总……”
我喃喃的吐出两个字,又垂下头。
一滴泪水落在地面上溅开,肩膀一紧,整个人就被提起来,圈入他的怀抱。
我没有挣扎,随他把我抱起来。县医院的条件并不太好,休息椅都是塑料的很硬,他就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给我垫在屁股下。
我仍旧机械的任他给我摆了个舒服一点的姿势,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的一只手搂着我。
“对不起。”他低声说。
我眨了下眼睛,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我来晚了。”他又道。
后来,我才知道这声对不起,并不是因为他来
第10章 过街老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