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烈日当空。真难得,这是这么久以来,他在用过我之后唯一一次不是拍拍屁股就走的。
“去洗漱吧。”他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早餐没吃,午餐不能错过了,瘦成这样,**的时候,肋骨嗝的我不舒服。”
我不说话,起床去洗漱。
等我整理好自己下楼,他已经西装笔挺的坐在餐桌前喝着咖啡看着报纸。
似乎脑袋后面长眼睛了,朝后一伸手,“过来!”
我将手递过去,他一拉,我就坐在了他的腿上,受伤的左手已经包扎过,白色的纱布严严实实的只漏了几根手指在外面。
“知道你吃腻了药膳,这是小武重新开的食谱。”端起一碗粥舀了舀,就凑到我嘴边,“不烫了。”
这突然的温柔,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怎么?不吃?”见我不张嘴,他将碗往桌子上一放,“也行,那也不必见嶙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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