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激动、狂喜、伤感、以及些微的绝不能表露出来的忐忑,奥兹曼迪亚斯先做出了一个不符合法老神圣形象的动作。
他擦了一把自己的眼睛。
不排除这是借机擦掉还是情不自禁淌下的泪水的可能性——法老本人是强烈否认的——把眼睛擦得铮亮铮亮,映入眼中的画面还是没有更改。
奥兹曼迪亚斯又一次惊呆了。
“老……师?”
身份不会错认,不管对方变成了什么模样,他一眼就能分辨出来,面前的少年就是他老师本人。
这。
这可真是……
“哈哈,哈哈哈哈,比蜜酒入口还要甜美的美妙啊!”
法老王无法克制自己比划身高差、再怀着强烈好奇之心探比较体格差的热情。
在奥兹曼迪亚斯的记忆里,他的老师,那个用冷漠外壳罩住自己的男人,给任何人的印象都是高大而又挺拔。
男人的身高放在哪里都足以俯视众人,加上自身那寒风凌冽的气质,自然会带起旁人无法超越的压迫感。
少年时期的法老王不知退缩为何物,扬言要打败老师,孜孜不倦地每天挑战,可以说非常地刻苦。
在男人泄洪一般的放水前提下,勉强平手倒是有。
但一直到男人离开,奥兹曼迪亚斯都没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胜过他。
少年法老还曾暗下誓言,不管怎样一定要加大锻炼量,拼死也要长高,长高,至少在身高上要超过他的老师!
……然而很遗憾。
这个心愿也没能达成。
青年时期的法老好歹也可以算得上挺拔了,但跟他老师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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