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身侧传来老师沧桑的声音,梁希肴吓了一跳,慌忙下床鞠躬道歉:“宁公,打扰您休息了。”
“没打扰,我自己也睡不着。”老人起身扶他,接着问道:“希肴,你觉得小陆道长如何?”
梁希肴想了想,由衷说道:“陆道长见识之广,学生平生未见,其才学之深更远胜学生,若能得宁公点播,将来必能集成您的衣钵。”
不枉他在官场浸淫几年,这小马屁拍的溜溜的。
黑暗中老人摆了摆手,苦笑道:“希肴莫要折煞老朽,学无止境,于杂学方面,湖海之才远胜于我。”
老人话音未落,挂在门外的风铃响了。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希肴,他日再见湖海先生当以先生之礼待之。”
“学生谨遵师训!”梁希肴再次鞠躬行礼。
老人准备起身,梁希肴赶忙拍拍老人的手背,让他躺好,老人再次准备起身,梁希肴再次帮老人盖好被子。
老人无奈的叹了口气,轻笑道:“老夫不是为了起身扶你,老夫只是要上茅房,希肴同去可好?”
梁希肴尴尬不已,连忙扶老人起身。
二人前脚刚出了房门,就听咚咙一声响,猪三儿站在窗外,手里拿着已经被卸掉的窗户架。他只是想通过窗户偷偷爬进房间,熟料手刚搭上去窗户框就掉了下来。
得!动静那么大,里面俩货就是死猪也该被吵醒了。
“啊啊啊,拿命来!”猪三儿脚一点地肥胖的身子就翻进了房间里,举刀朝床上就是一阵狂砍。
咚!咚!咚!
一听就是刀砍到骨头的声音,猪三儿脸上露出嗜血的
第十一章 小试牛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