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懵逼,面面相觑。好一会儿才想明白上面三个哲学问题。
“你个黑心道士,我们只是借宿一夜,你凭什么捆着我们,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你这么做还有王法吗?我要报官!”
疤蛇不愧是做过白崖寨三当家的男人,脑筋最先拧了过来,还借用了几句以前听说书先生讲过的场面话。
陆然朝外瞅了眼,光你妹的化日啊,朗你妹的乾坤啊,明明黑灯瞎火的大晚上好不好!
“好啊,要不要我去替你报官啊?”
陆然满脸微笑,一副热心市民的模样。
“呃…”疤蛇愣了一下,立马冷静下来,强做镇定道:“看你像个好人,这其中必有什么误会,老…我大人有大量,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竹竿和猪三儿对老大的佩服那叫一个五体投地,这才是老大的范儿嘛,什么叫宠辱不惊,什么叫镇定自若?老大就是不一样。
陆然皱了皱眉头,想起了很久以前一段不开心的记忆,甩手就给了疤蛇两个大嘴巴子,骂道:“你才是好人,你全家都是好人!你祖宗十八辈都是好人!”
疤蛇被打的有点懵,胖瘦头陀也不明所以,就连边上看热闹的宁公和梁希肴都看不明这到底啥操作。
“你…”疤蛇刚想说话有挨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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