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这待遇,赶忙想要躲开,可他扇过来的风真的好舒服啊。
“跟你讲个笑话,话说以前有两个陌生人一起来到了歙县,然后两个人就熟了。”
“这叫什么笑话?”
“慢慢想。”
小婵秀眉微攒,陷入了沉思,这个问题有点难欸,想着想着眼皮就沉了,然后靠在陆然的肩头眉头慢慢散开,大长腿微侧,闭着眼睛睡着了。陆然继续给她扇风,很轻很柔,和风中混杂着丝丝灵气,很凉很舒服。
“库库库库库…熟了,熟了,热熟了,太好笑了。”
不知过了多久,赶车老伯后知后觉的发出大笑,睡梦中的小婵不满的嘟嘟嘴,抱紧了陆然的胳膊,接着嘴角又微微上扬。
世间事若都如笑话,笑一笑就过去了就好了。
陆然透过马车的窗户看着路边的惨状,眉宇间写满无奈,在这场百年难遇的酷暑中,世间一切都无处逃遁,田地里的庄稼成片枯死,地头绝望的老农欲哭无泪,河沟鱼虾被烤成了干儿,村里最凶猛的老狗躲在村口绿叶缩卷的老槐树下有气无力的伸着长舌头…
天地为炉,人如蝼蚁。
从白龙观到歙县,一路所见触目惊心,陆然粗略估计了一下,室外气温怕是已经达到了四十度,相比起来,白岳山上温度怡人,空气湿润,简直是人间天堂,造成这样的反差极有可能和山里的变化有关。
此刻,陆然好想对着天空高喊:后羿,你妈喊你来射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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